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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昱:曹操为何对这个人尊崇无比?

2018-04-14 13:39 来源:新浪历史

  程昱,字仲德,本名程立,因梦中在泰山捧日,更名程昱。他不仅是才华出众的大魏名臣,而且与曹操亦君亦友,相知甚深。曹操第一次见到程昱,就发自肺腑的说:“卿当终为吾腹心。”程昱也打心眼里认为“天下英雄,无过孟德”。二人君臣佐使三十余年,“北破袁绍,南虏刘琮,东举公孙,西夷张鲁,九州百郡,十并其八”。颇为传奇的是,他与曹操竟死在了同一年。本章对他的论述分为五个部分。  

  其一,机智果敢,保全东阿。

  程昱是个山东大汉,身高大概有一米八,并且有一副非常漂亮的胡子。从相貌上看,程昱就是一表人才,但他不像某些人那样“金玉其表,败絮其中”,是名副其实的有勇有谋。可惜,长得好不当饭吃,他都四五十岁的人了,也没混个编制,整日介抄抄写写,充其量算是当地的网络小V。

  他命运的转折,起自于一次漂亮的反恐作战。黄巾军起义时,程昱的老家东阿县的副县长王度趁机造反,烧了仓库,还杀了几个警察,扬言“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”。正县长见状道:“我先去厕所一趟,回来再收拾王度!”这一去就没再回来。群龙无首,县里的大小官吏和群众只能扶老携幼,准备开溜。

  程昱派出几个粉丝去侦查王度的情况,发现这个王度其实没啥能耐,手下也没多少兵力,连个城楼都没有足够的人把守,只能在城西边五六里的地方驻扎。这就是说东阿城其实是一座空城。

  程昱于是找到县城里的大财主薛房说:“看王度那个德行,像是个废物啊!咱们不用怕他。”

  薛房道:“怎见得王度是个废物?”

  程昱道:“这个王度一看就是个小瘪三,他如果想往大了干,那应该趁势霸据城池,然后假借官府的符印招揽豪杰、囤积粮草,等到兵精粮足以后,再与黄巾军汇合一处,挥师齐州。如今王度得到城郭也不想屯居,这就可见他那点出息!他不过想趁机虏掠财物,并没有扩充军备以盈攻守之志。我们为何不相继回城守之?而且城高郭厚,又多谷米,只要找一个德高望重之人代理县长,大家必能上下一心、共御强敌,那时王度必破!”

  薛房认为程昱说的有道理,问他谁可代理县长。程昱为了叫对方出钱,曲意言道:“我看薛总您代理县长最合适不过!”薛房听罢,心里乐开了花,忙即斥资百万,聚集人手。但响应的都是本族子弟,城里的百姓大都无此意愿,只想着远走避祸。

  程昱见此,密遣数骑在东山上高举旗幡,佯装黄巾贼党,声称要将东阿县围得水泄不通,并且放话说:“破城之日,男的发配到军中养马、扛枪,女的全都给官员当小丫鬟。”城中百姓见此,认为难以免祸,于是决定和程昱等人拼死守城。

  次日,王度来攻,由于调遣无方,很快被熟知兵法的程昱打得落花流水。东阿县复又太平如初。

  事后,薛房问程昱说:“保卫家园,驱除强寇,受益的是全县民众,这本来是好事。但是为什么我散尽家财想要招兵买马的时候,老百姓都不理我呢?”

  程昱道:“他们认为王度彪悍无匹,我们无法应付啊!”

  薛房疑惑道:“王度之流在您眼里是外强中干,而百姓却认为他非常厉害,这到底是什么缘故?”

  程昱道:“参伍之道,错综其数,苟非其人,莫通异殊。愚者可共观成,难与虑事也!”(1)意思是,身处大千世界,面对错综复杂的形势,一般人很难理性的加以分析从而得出客观结论。想成就功业,一定要找视野开阔、见多识广的人,对于那些普通人,可以与他们共同享受胜利的果实,却不能让他们参与谋划大计。

  据实而言,“愚民不可计事也”之类的感慨,古来不乏。但是对造就这种困局的原因(即“精英垄断政治参与,以致基层百姓长期得不到政治实践”),却往往略而不提,程昱也难以免俗。

  可他的话外之理——“不在所与居,而在所与谋”确是箴言!

  昔日,南宫敬子问颜涿聚说:“季孙养着孔子的门徒,对他们极为礼敬,甚至上朝之时都将他们置于左右,但最终还是不免败亡,为什么呢?”颜涿聚说:“跟随季孙一起上朝的不止孔子的门徒,还有优伶侏儒吧?”南宫敬子道:“周成王也供养优伶侏儒,怎么没有亡国?”颜涿聚说:“从前周成王的确也跟季孙一样,同时供养孔子门徒和优伶侏儒,但他分得清主次和轻重,他接近优伶侏儒,不过是为了使自己的心情得到愉悦,但是他谋划大计的时候却与贤臣共商国是,因而国泰民安;如今季孙虽然养着孔子的门徒,但他却和优伶侏儒一起来决断国家大事,因此身遭白刃、四海不安。所以说:‘不在于和谁呆在一起,而在于和谁共同谋划。’”

  《韩非子》中的这则故事虽短,寓意则深。我们不妨试想一下,假若当初程昱没有与薛房一起谋划,而是同东阿县的邻居二大爷或者路边要饭的共图大事,还能成功吗?

  其二,年至天命,令誉始著。

  不知又过了多少寒暑,50来岁的程昱终于让省长刘岱看上,看意思要老来发迹。可是程昱却不乐意为其所用。当时刘岱与袁绍、公孙瓒这俩家伙不错,三个人就好像穿一条裤子一样。但其后公孙瓒和袁绍闹掰了,开始大打出手。

  公孙瓒在战场上虽然略占上风,但是苦于不能尽吞袁绍,终于急眼了,想玩阴的,于是给刘岱放话说:“我听说你曾经给袁绍的妻儿老小买了个别墅,让他们住在你那里,有这个事情吧?!你现在赶紧把他的家人、亲戚都交给我,否则弄死你!”

  这个时候袁绍也给刘岱写信,说:“当初可是你把我的妻儿老小接到你的地盘,说要让他们玩乐、度假,你要是趁机谋害他们,可是缺了大德!”

  刘岱连日不能决议,别驾王彧向刘岱说:“程昱富有谋略,能断大事。”刘岱于是召见程昱问计,程昱认为:“若弃绍近援而求瓒远助,此假人於越以救溺子之说也。夫公孙瓒,非袁绍之敌也。今虽坏绍军,然终为绍所禽。夫趣一朝之权而不虑远计,将军终败。”(2)

  当时,公孙瓒在军事上占据有利优势,而袁绍稍有不及。但程昱却断定袁绍必胜,这不是胡乱猜测,是全面衡量双方人性及当下形势后作出的不刊之论。

  第一,公孙瓒实在不咋的,这个人不仅“矜其诈力,不恤小人”,也就是没有同情心,不关心百姓死活,而且“记失忘功,锱铢必较,州里名士在其右者,必以计害之”,亦即十分嫉贤妒能。但是袁绍不一样,他虽然“性愎自高”,但是尚能“屈己下士”,故而“百姓德之”。

  第二,公孙瓒在三战以后(界桥之战、龙凑之战、巨马水之战)逐渐丧失了道德优势,丢掉了正义的大旗。在讨伐袁绍之初,公孙瓒是占据道德优势的,他的《表袁绍罪状》真可谓一针见血、酣畅淋漓:“昔为司隶校尉,会值国家丧祸之际,太后承摄,何氏辅政,绍专为邪媚,不能举直,至令丁原焚烧孟津,招来董卓,造为乱根,绍罪一也。卓既入雒而主见质,绍不能权谲以济君父,而弃置节传,并窜逃亡,忝辱爵命,背上不忠,绍罪二也。绍为勃海太守,默选戎马,当攻董卓,不告父兄,至使太傅门户,太仆母子,一旦而毙,不仁不孝,绍罪三也。绍既兴兵,涉历二年,不恤国难,广自封殖,乃多以资粮专为不急,割剥富室,收考责钱,百姓吁嗟,莫不痛怨,绍罪四也。韩馥之迫,窃其虚位,矫命诏恩,刻金印玉玺,每下文书,皂囊施检,文曰‘诏书一封,邟乡侯印’。昔新室之乱,渐以即真,今绍所施,拟而方之,绍罪五也。绍令崔巨业侯视星日,财货赂遗,与共饮食,克期会合,攻钞郡县,此岂大臣所当宜慰绍罪六也。绍与故虎牙都尉刘勋首共造兵,勋仍有效,又降伏张杨,而以小忿枉害于勋,信用谗慝,杀害有功,绍罪七也。绍又上故上谷太守高焉、故甘陵相姚贡,横责其钱,钱不备毕,二人并命,绍罪八也。《春秋》之义,子以母贵。绍母亲为婢使,绍实微贱,不可以为人后,以义不宜,乃据丰隆之重任,忝污王爵,损辱袁宗,绍罪九也。又长沙太守孙坚,前领豫州刺史,驱走董卓,扫除陵庙,其功基大;绍令周昂盗居其位,断绝坚粮,令不得入,使卓不被诛,绍罪十也。”(3)

  问题是,在他与袁绍相持不下之时,他不是想着怎么守正笃实、收揽人心、久久为功,反而急于拓展地盘,为此不惜图害“不失忠节,政绩卓著”的刘虞。至此而后,人们逐渐看清了公孙瓒伪善的面孔,认为他不过是在打着“匡扶王室”的旗号与燕赵诸侯抢地盘。

  第三,公孙瓒在处理刘虞部将的问题上过于意气用事,毫无王者城府。刘虞是个谦谦君子,本来不该死于非命,但是身处在那样一个乱世,也没什么道理好讲,弄死也就弄死了。可公孙瓒杀了刘虞以后,不是想着怎么把刘虞的人变成自己的人,而是想方设法把这些貔虎豪雄逼到对立面去。史书记载公孙瓒在打败刘虞之后,“杀害州府,衣冠善士殆尽”。当地素有名望的人物如鲜于辅、齐周、鲜于银、阎柔等开始彻底的转向袁绍一方。

  后来,在易京之战当中,公孙瓒果然大败亏输,他先是杀尽全家老小,而后引火自焚。时人都佩服程昱的先知先觉。

  其三,临危不惧,防御得当。

  没过几年,刘岱为黄巾军所杀。曹操兵临兖州,辟召程昱,程昱一口答应。程昱初至之时,曹操便跟他谈论大事,十分高兴,册封程昱为寿张县县长。曹操征徐州时,令程昱与荀彧留守鄄城。那时张邈军作叛,迎吕布入兖,四周郡县响应,唯有鄄城、范县、东阿不动。有吕布军的降兵,说陈宫欲带兵袭取东阿,又使氾嶷攻伐范县,吏民十分恐惧。

  荀彧对程昱说:“现在整个山东都反叛,只有鄄城、范县、东阿作出观望之势。这个时候,陈宫等人又以重兵逼临城下,扬言要踏平这三个地方,闹得人心惶惶。若非有人深入虎穴,说以言辞,让大众团结一心,这三个城也必生变动。您是民众的希望,如能回城劝说他们,大概是可以成功的!”

  程昱于是归返,路过范县,劝说县令靳允说:“我劝您不要和吕布一起闹事,他终究干不过曹公。”

  靳允面如严霜道:“吕布勇猛!”与此同时,两柄刃如秋霜的钢刀已经架在了程昱脖子上。

  程昱毫无惧色道:“吕布虽勇,然粗中少亲,刚而无礼,更兼轻狡反复,唯利是图,自古及今,未有若此不夷灭也。”

  靳允复道:“陈宫多谋!”

  程昱道:“陈宫有智而迟,况与吕布外以势合,内实离心,终必无成!”

  靳允被说得一时没了主意,哭泣道:“我也知道曹操必然战胜吕布,然而吕布拘捕了我的母亲、弟弟、妻子、儿女,怎么办呢?”

  程昱道:“如果您能死守范县,我来保全东阿,则田单之功可立!届时曹公为了报答您,肯定会通过谈判的方式帮您要回亲属!”

  靳允道:“如果对方盛怒之下,杀了我的亲属呢?”

  程昱仰天大笑:“陈宫是玩政治的,不是街头流氓。山东一日不破,曹公一日不死,他就会一直把您的亲属留着,当作交易的筹码,以便在形势不利时讨价还价。相反,山东一破,曹公一死,您的亲属可谓毫无利用价值,届时要杀他们就毫无忌讳!”

  靳允道:“您说的是!”于是派人刺杀吕布的党徒氾嶷,以此向程昱和曹操表示忠诚。

  程昱夸奖了他一番之后,又遣别骑占住仓亭津,陈宫军不能得渡。程昱至东阿时,东阿令枣祗已经率吏民拒城坚守。又有兖州从事薛悌与程昱协谋,终于守住三城,以待曹操。曹操归还,执程昱之手道:“若非程卿之力,吾无所归矣。”于是表程昱为东平相,屯于范县。

  其四,善审形势,言无不中。

  兴平元年,曹操与吕布在濮阳交战,数度失利,又有蝗虫灾害,于是双方引兵暂去。袁绍趁机使人游说曹操,希望强强联合,同时责令曹操迁居于邺城。当时曹操眼见兖州新失,军粮将尽,计议之下正想答应袁绍要求。

  程昱发火了:“意者将军殆临事而惧,不然何虑之不深也!夫袁绍据燕、赵之地,有并天下之心,而智不能济也。将军自度能为之下乎?将军以龙虎之威,可为韩、彭之事邪?今兖州虽残,尚有三城。能战之士,不下万人。以将军之神武,与文若、昱等,收而用之,霸王之业可成也。原将军更虑之!”(4)

  意思是,我认为将军您联合袁绍的想法,只是一时临事而惧才产生的,丝毫未加深思熟虑。袁绍据有燕、赵之地,怀并吞天下之心,可是其智不能济其事。将军自以为能在他底下做事吗?将军您有龙虎之威,可以做韩信、彭越他们这样臣服于他人的事吗?如今兖州虽残,尚有三城可守。能战之士,不下万人。以将军的神武,加上我和文若等人的协助,还没有失去图取霸业的资本,请不要轻易卑躬屈膝!

  以上是《三国志》的记载,在《魏略》当中,程昱说得更狠:“昔田横,齐之世族,兄弟三人更王,据千里之(齐),拥百万之众,与诸侯并南面称孤。既而高祖得天下,而横顾为降虏。当此之时,横岂可为心哉!昱愚,不识大旨,以为将军之志,不如田横。田横,齐一壮士耳,犹羞为高祖臣。今闻将军欲遣家往邺,将北面而事袁绍。夫以将军之聪明神武,而反不羞为袁绍之下,窃为将军耻之!”(5)

  这里拿田横不事高祖和曹操意欲结袁作了个比较,批评曹操不知羞耻。话说得很重,但是曹操没有责怪他,反而大力褒奖,还下令自今而后但有此议者军法从事。

  后来,曹操经过一段时日的休养生息,实力渐复,加之以荀彧、郭嘉等人的帮助,很快打败了吕布和袁术。曹操回忆往事,不禁喟然长叹:“如果当初曲意结袁,必定处处受制,哪能平定徐州,克复淮南呢?仲德的话是药石之言啊!”

  建安五年,程昱升为振威将军。当时袁绍将要移兵南渡,而程昱却只有七百兵守着鄄城,曹操知道危急,命人告诉程昱,欲加二千兵前往鄄城助守。程昱不肯接受,说道:“袁绍拥有士兵十万之众,自以为所向无敌。现在见我兵少,不明就里,必以为我故作诱敌之姿,断然会疑而不进。如果此时增加我的兵力,恰恰向袁绍展示了我的虚弱和不足。袁绍经过时就必来进攻,进攻必然攻破,徒然使我们两处损失力量。您还是不要管我,顾好自己就行了!”

  袁绍闻程昱兵少,果然不敢进兵。曹操闻其事,向贾诩道:“程昱之胆,过于贲、育。

  建安十三年,曹操南征荆州,刘琮投降,刘备奔赴东吴,请求援助。有人认为孙权必杀刘备,程昱却料道:“孙权新任在位,尚未为海内所忌惮。而曹公无敌于天下,初举荆州,威震江表,孙权虽然有谋略,亦不能独自抵挡我们。刘备则向有英名,关羽、张飞皆是万人之敌,孙权必定援助他们以防御我军。至于大战过后,刘备羽翼已成,孙权即便想杀他,也是力所不及了。”

  曹操让程昱预判此役的成败利钝和战后形势,程昱说:“您和孙权都不能有什么实惠可占,而刘备则会成为最大的受益者。您不如听从贾诩和何夔的建议,先行养兵屯田,宣扬教化。”曹操将信将疑。

  果不出其然,孙权并未听从周瑜的建议,决意补给军兵与刘备,以抵御曹操。事后,刘备成为赤壁之战最大的受益者。

  程昱对未来发展的预判,大都这样准确。

  其五,明道若昧,谋而不专。

  建安十六年,马超、韩遂等西北军阀拥兵10余万叛曹,曹操亲率大军征讨。此时的程昱已经是七十一岁高龄,曹操便留下程昱参与军事,辅佐曹丕。同年田银、苏伯等人在河间谋反,曹丕派遣将军贾信率军讨伐。不久,叛军有一千余人请降。贾信派人征求曹丕的意见。曹丕让大臣们就此商议。朝中大臣皆认为应按照旧法,尽诛降军,程昱却说:“以前之所以要诛杀投降者,是因为当时局势动荡,天下大乱,攻打贼人时采取‘围而后降者不赦’的方针,目的在于向其它乱党显示不尽早投降的后果,让所有敌人都感到惧怕,未围先降,那以后用兵便不需要动辄围城。如今天下形势大致已经安定,而且今次的战事是发生在领土之内,这些都是不成气候的贼众,杀了他们也没有杀鸡儆猴的作用。因此我认为这些降兵不可诛杀!即使要诛杀他们,也要先询问曹公的意见。”

  可是当时的大臣都说:“丞相临走时授以丕公子临机专断之权,不用向丞相汇报啊!”程昱闻言后,不再作出回应。

  直至朝议完结后,曹丕离开议堂,特地会见程昱,向其询问:“您似乎言犹未尽?”

  程昱道:“丞相赐给您临机专断之权,是为了防范许都有失,让您在万急之刻随机应变。如今反贼已经被贾信制服,不会再生祸患,因此老臣才不希望将军急于自作主张,做出专制的事情。子曰‘父在观其志,父没观其行’。现在丞相还健在,向他表示尊重有利于巩固您的地位!”

  曹丕道:“您的良苦用心和贾大夫(贾诩)如出一辙啊!”

  于是即时将河间叛变一事向曹操交代,曹操经居府长史国渊的进劝,果然下令不诛降者。等到曹操回到都城,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十分喜悦,向程昱说:“程卿不单止明于军事计略,亦善于处理别人父子之间的事情。”

  自此,程昱的峥嵘岁月已经告一段落,这一年他已经七十二岁高龄了。

  注释:

  (1)清人王斌注《唐·艺文志·连山易》引程昱言。

  (2)取自陈寿所撰《三国志·魏书》。

  (3)取自南宋历史学家范晔所撰《后汉书·公孙瓒传》。

  (4)取自陈寿所撰《三国志·魏书》。

  (5)魏朝郎中鱼豢私撰《魏略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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